时年离开东宫后,李承乾亲自将小玉葫芦用红绳系好,挂在了脖子上,这里面装着他的第二条命,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。
就寝前,李承乾心想:总算可以睡个好觉了,阿年不在,他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睛站岗。
不多时,便进入了梦乡。
时年回京后,新的职位还未定下,目前也只有东宫左卫率一职,倒也清闲。
七年未归,有些人情往来自然也要走动,程咬金、秦琼、房玄龄、杜如晦、魏征、长孙无忌、尉迟恭等等,这些叔父家都要去转一圈。
成车的礼品从靖国公府出发,光是送礼,就用了三天的时间,送的还不是多金贵的东西,都是幽州的特产,像高粱酒、粉条、辣酱等。
时年送礼都是明着送,半点不藏着掖着,那些御史就是想弹劾他都不敢,因为宫里他送的更多,打的还是晚辈孝敬的名义。
这也是告诉李泰的派系,他秦时年回来了,把尾巴都夹紧喽。
正如时年预想的那样,他这一回京,李泰的确是慌了,身为皇子,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时年的实力。
急得整天在王府里挠脑袋,就是想不出一个好办法。
论武功,当年渭水一战,时年万军之中生擒颉利,就是把王府的所有侍卫都派出去刺杀,也只能送人头。
论嘴皮子,他九岁时,能把于志宁在大殿上骂晕过去,到现在还夹着尾巴做人呢。
论人脉,他身后站着整个武将勋贵,秦琼还活着,并且越发的老当益壮,征突厥时还能领兵上阵呢。
论财力,就是把整个越王府都算上,都没人家一个工坊赚的多。
就这样一个人,除了拉拢,李泰实在想不出对付他的办法,简直就是铁板一块。
可拉拢?他拿啥拉拢?
论私交,自己连大兄的一个手指甲都比不上。
用银钱?呵呵,人家压根看不上自己这仨瓜俩枣。
用女人?别闹了,那是自己的亲妹夫。他若敢给秦时年塞女人,第一个不放过自己的就是阿娘。
“怎的就如刺猬一般难下嘴?”李泰长叹一声,发出灵魂拷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