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她的面相有多夸张还真不至于,就好比小男孩刚刚发育阶段,小胡子刚刚泛黑,远处看黑黝黝的,可仔细一看,还是绒毛。
可这是古代啊,女子常年不出屋,本就长的白皙,再加上春桃和郑嬷嬷一直在给严如玉遮瑕,她自己还真不知道。
可这一次郑嬷嬷不想遮了,严如玉三番两次让人打听进京举子的事,她就是用脚后跟想都知道怎么回事。
在联系儿子出京办事的由来,定是与小姐的婚事有关。
呵,还想嫁好人家?怎么可能呢?心思那般毒的人,就该陷进泥里。
为母则强,郑嬷嬷虽是奴婢,可她也是母亲,为了儿子铤而走险的事,她干的出来。
况且,她可什么都没做,只是没说出来而已,从根本上说,严如玉的变化,跟她一文钱的关系都没有。
“女儿给母亲请安,母亲安康!”严如玉一进屋,严夫人就看到了她的脸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我的天!这是怎么了?难不成文姨娘当初敢以子代女?她这么做又有什么好处?还是说,她怕自己容不下庶子,故意把儿子当女儿养?
严夫人委实想多了,这愣神的工夫,也忘了叫严如玉起来。
严如玉不解的抬起头看向嫡母,这一抬头,整间屋里的下人都看清了她的面容。
“啊!”一个小丫鬟没忍住惊呼出声。
严夫人也被惊得回了神,当即吩咐道:“去请老爷、文姨娘还有府医过来,快去!”
又对严如玉说道:“你先起来吧。”
严夫人扶额,她现在又气又无奈。
她自认为是个大度的,从未苛待过庶出子女,就是后院的妾室,也只是让她们每日过来请个安而已,这文姨娘当真可恨,竟敢如此臆想自己?
这要是“逼妾室把儿子当女儿”的传言被外人得知,她的名声还能好吗?她的儿女还能有什么前程?
儿子还在读书,准备考取功名,女儿刚刚定下亲事,还未出嫁,都是名声要紧的时候。
可严夫人又深深的无奈,这孩子小时候看不出男女,可长大了还能看不出吗?
况且,一个十几岁的儿子养在后院,和妹妹们同住一个院子,严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说不得老爷还得被人参上一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