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武力,皇叔完胜。
论计谋,平分秋色。
论吓人程度,皇叔一骑绝尘。
他记得父皇在时,时常抱怨官员放肆,对自己不敬,还说要砍了谁谁的头,可一次也没实施过。
可皇叔呢,他从不抱怨,甚至在朝上都不必多说,只一个眼神就能吓得那些人瑟瑟发抖。
新商税之政已经实施月余,那些世家门阀都没有反抗,似乎默认了一般。
他问过李爱卿,说如今收上来的税银,竟有之前的数倍之多,长此以往,大雍必将迎来繁华盛世。
这就是他敬佩皇叔的地方,这人讨厌归讨厌,但这手段,怕是自己一辈子都学不会。
还有那流言,穆承霖又偷偷的看了一眼时年,他当真心悦母后吗?为何这么久了,都没有去过母后宫中,还是说,他去了自己不知道?
可是不应该啊,自己可是命内侍一直盯着慈宁宫呢,他并没有去过,母后也未曾召见过他。
穆承霖迷茫了,他靠着这恨意支撑自己,倘若这些都是子虚乌有,那岂不是恨错了人?
经过几个月的相处,穆承霖对时年的情绪相当复杂,他佩服时年,也仰慕时年,可想到他与太后的关系,又觉得不堪,所以也恨时年。
时年自然没有去找过卓文嬛,他又不想勾搭寡妇,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。
而卓文嬛可能还在纠结吧,一直也没有单独召见过他,除了上朝能见上一面,其他时间,两人并无交集,即便是在朝上见到,那也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。
只是时年知道,卓文嬛要坐不住了,他现在的威望日益增加,提出的政令,满朝文武没一个人敢反对。
这让卓文嬛感到焦虑,迫不及待的想要改变这一现状。
而且,除了卓文嬛,那些世家同样要坐不住了。
时年不断的压缩他们的利益,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该行动了,比如:那个太傅郑勉。
郑勉出身荥阳郑氏,世家门阀中顶尖的存在,郑氏想要控制王朝命运,就必须要自己的外孙坐上那个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