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主意好啊!”
殷富贵喝彩道,“这样一来就变成了钟胜他们花钱请人作,作——”
见后面几个字迟迟没有说出,杨武补充道:“作伪证。”
“对,就是这意思!”
殷富贵一拍大腿道,“到时候进去的可就不是小武哥,而是这仨瘪犊子了!”
“那赵怀庆呢?”
孙海岳又问道。
杨武气定神闲道:“这个就更简单了,赵怀庆能叫动劳改所的所长,这中间肯定有什么猫腻,我要是没问题被放出来,那有问题的就是他们了。”
“所以你才一定要让他们把你抓去劳改所,为的就是把事情闹大,好绝了他们转圜的余地,对么?”
李兰香慢慢回过了味,脱口而出道。
“对。”
杨武应了一声,“嫂子,你千万别觉得是我故意要算计他们,我这个人向来只有一条原则,那就是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我就往死里整!”
李兰香唇边微启道:“对于我来说,你就是我的全部,谁要是敢欺负你,我肯定会跟他拼命的,哪有闲工夫去想这些?”
“嫂子,你——”
真情流露的话语传入耳中,杨武顿时便晃了神。
殊不知,站在旁边的孙海岳等不由得面面相觑,觉得这话听起来好像有点怪。
尤其是左三炮,他对杨武家里的了解的不算多,杵了杵王二狗道:“二狗兄弟,这位真是杨武的嫂子吗,我怎么感觉像两口子似的。”
殷富贵砸了咂舌道:“闭嘴!”
事实上,完全是李兰香话到嘴边,忽略了现在是怎样的场合,等回过神来以后,心脏“砰砰砰”的剧烈跳动:坏了,我怎么直接把心里话说出来了?
她面带羞涩,咬着樱唇道:“嗯——长嫂如母,我对你好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对对对,我们大家伙也都是一样的心思。”
相比起来,孙海岳已经见过几次这种场面,心中渐渐有了答案,转移着话题道:“小武,你这法子虽然可行,但还有一点比较棘手。”
众人的注意力成功转移,殷富贵问道:“哪里棘手?”
孙海岳道:“咱们确实倒腾山货卖了不少钱,这事经不起细查,我担心赵怀庆和钟胜他们会死咬住不松口,万一真查出点什么,可就麻烦了。”
此话一出,几人神色变得无比凝重。
毕竟,从某种意义上讲,他们确实触碰到了红线,所以仍有风险。
“这点确实得找到一个妥善的办法。”
杨武喃喃两声,正当他陷入沉思之时,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串文字:
时代的洪流将至,这种限制会被全面放开,每个人都可以自己做生意,规矩改变的时间已确定,就在两天之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