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，杨武瞬间回想起之前牛志成说过这帮偷猎者有在附近活动的迹象，没想到竟然还和悍鼠这帮鸡鸣狗盗之徒有过联系。
悍鼠点了点头：“对，就是他。”
牛志成脸色凝重，想这帮人都能卖枪给旁人，说明身上还有不少家伙什，当即问道：“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？”
悍鼠道：“之前碰头是在城里百货商场旁边的德祥饭店，也就见过那么一面，不过你现在带人过去肯定找不到了？”
“废话！”
牛志成冷声道，“我问的是他们的老窝在何处？”
悍鼠皱了皱眉道：“这个我哪知道，当时就是阴差阳错的给碰见了，吴疤瘌说最近急着用钱，可以便宜点把枪卖给我。”
“我手里又正好有些闲钱，就买了一把，再说了，我平常顶多打打架，欺行霸市啥的，跟他们这群亡命之徒可没什么交情，纯属一锤子买卖的事。”
看他说的无比郑重，牛志成也没有过多怀疑。
毕竟悍鼠这次敢打劫，就是凭借着手里有枪，不至于是受了吴疤瘌的指使。
“谅你也没这个胆子。”
牛志成瞪着前方又问道，“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了？”
悍鼠一怔，眼角下意识的瞥向了杨武。
如果他直接说交代清楚了，杨武也不会再怀疑，但这个心虚的举动很快便引起了注意，冷笑道：“看来我白天那一脚还是踹轻了。”
悍鼠猛咽口唾沫道：“对了，我还真想起一件事。”
牛志成道：“快说！”
悍鼠道：“那吴疤瘌他们是冲着雪龙山来的，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。”
牛志成有些不耐烦道：“你小子搁这打马虎眼是吧，能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了？”
“冤枉啊牛所长，我就知道这么多。”
悍鼠急忙说道，“就这还是我临走的时候听见他们说悄悄话，隐隐约约是这个么意思，这玩意知道的越多，死的也就越快，我犯不着把自己个的命给搭上吧。”
牛志成皱了皱眉：“他们一共有几个人？”
悍鼠道：“我看见的有五个，至于是不是还有其他人没来，我就不清楚了，这事我说也就说了，您可千万别把我泄露出去，不然我可就麻烦了，还有——”
他稍作停顿道：“牛所长，我这也算是坦白从宽了吧，你看能不能给上边申请，减减刑啥的，还能早点出去呢。”
“等人抓到了再说吧。”
牛志成淡淡道。
毕竟悍鼠也没给出什么有用信息，而且今天半路劫道，性质极其恶劣，这么点情报根本是杯水车薪。
交代完以后，牛志成便让同事做起了笔录，离开了审讯室。
在整个过程中，杨武并没有插嘴，一来是他在里边本来就不符合规矩，二来也是担心打乱牛志成的审讯节奏。
关上审讯室的门以后他才问道：“牛所长，这帮人真是偷猎者吗，雪龙山里无非就是些飞禽走兽，他们竟然还敢冒着被抓的风险回来？”
牛志成叹了口气道：“就之前抓到过吴疤瘌的手下来看，确实是这样没错，要是硬想往这上面扯点别的关系的话，还真有另外一种可能。”
“牛所长方便告诉我吗？”
杨武问道。
他倒不是为了八卦，只是涉及到了雪龙山，知道点内情总比抓瞎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