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武暗叫一声,这要是被它得逞,自己马上就会撞成一滩烂泥。
赶紧双腿一震,弹了出来。
那野猪见失去了束缚,立即调转方向向前方跑去。
“我滴个亲娘,这山里的畜生是要成精啊!”
杨武啐了口吐沫。
他插进野猪脖子的腕骨刀就留在鬃毛中,就这还跑腾的更欢实了。
不过才冲出去几米。
咔擦!
咔擦!
提前布下的捕兽夹一个个闭合了起来,还算尖锐的利刺死死咬住了野猪的四肢。
在经历过一段雪地滑铲之后,撞上了一棵粗壮无比的歪脖子树,似乎被撞懵了,倒在地上“哼哧哼哧”地喘着粗气。
而杨武这次也没有再给它站起来的机会,走上前拔出了脖颈处的腕骨刀。
哗啦啦!
鲜血顺着伤口泉涌般喷出。
那野猪又痉挛了几下,便彻底没了动静。
杨武见状重新将伤口堵上。
他进城的时候,特意没有买猪肉,当时就惦记上这头野猪了。
要知道,这种山里的野猪肉瓷实,瘦的地方多,味道鲜美,口感也更有嚼劲,可不是那些家养的猪能比的。
而且这血也不能白白浪费了,回家可以熬血豆腐吃,也是不可多得的一道美味。
他稍后又打量了一眼周围环境,见没有什么其他的猛兽出没,便用绳子将野猪的四肢捆绑好,一路拖着下了山。
此时。
打猎队的院子内。
孙海岳找来几个人比较忠厚,又信得过的猎户,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。
临了也没听到任何回话,问道:“我说,这儿又没别人,你们到底是咋想的,倒是说说啊?”
几人面面相觑,眉头微皱。
默然半晌,才听左侧一高瘦汉子开口道:“海岳哥,咱们之前进山都是在外边一层巡逻,顺手打些野鸡兔子分肉吃,听杨武那意思,我们可是要深入山腹的!”
“那里边可都是凶猛至极的猛兽啊,虎豹豺狼的啥都有,他哥杨文不就是被狼群给咬死了吗?”
旁边黑峻峻的矮胖青年砸了咂舌道:“其实走兽倒还是其次,咱们有枪有人,打不过就跑呗。”
“只是杨武说要拿山里面的东西卖给城里,这规模要是起来被人发现了,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孙海岳轻叹口气:“我也担心这点,但是小武说了,过不了多久这种规定就会被取消,咱们都能光明正大的做生意。”
高瘦汉子道:“问题是这话没什么依据啊,杨武家世世代代都是搁村里长大的,也没听说有亲戚在当官,他怎么敢确定。”
“再者说了,他前段时间捕获紫貂,弄到梅花鹿,说白了就是运气好,真碰上狼群熊瞎子啥的,还比不上咱们呢。”
孙海岳道:“这话说的不大对,别看杨武没有接受过训练,但打猎可是一把好手,前两天一个人进山,差点把一头野猪给撂倒了!”
闻言,几人先是一愣,纷纷摇头道:
“杨武能放倒一头成年野猪?”
“得了吧海岳哥,野猪发起狠来,三五个人都不一定拦得住,这话说出去谁信啊?”
“……”
话音刚落。
忽听院外传来一阵惊呼的声音:
“你们快看啊,武娃子拖着头野猪下山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