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兰香的动作有多大,就代表着她有多在意自己。
所以杨武一动未动。
又抽了几下,李兰香累的气喘吁吁:“我问你话你还没回答呢,是不是又跟张家兄弟去胡闹了!”
杨武微微笑道:“没有的事,海岳哥给我指了个好去处,我弄到了七八条鲫鱼呢,而且还打到了梅花鹿。”
“嫂子你看!”
包裹里,褐色的鹿角泛出光泽,如同一件展览的艺术品般精美无比。
李兰香一怔,这才知道自己错怪杨武了。
从太阳落山的时候,她就一直坐在炕头等着小叔子回来,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三四个小时。
“对,对不起,小武。”
李兰香自责的低下头,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划落,“嫂子只是太担心你了,怕你被打猎时碰见了狼,怕你的病时好时坏,又被张家兄弟他们欺负了。”
看着嫂子梨花带雨的脸庞,杨武只感觉心都快碎了。
在他心中,李兰香一直是个自强骄傲的女人。
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,开始变得多愁善感,展现出了自己最柔弱,最真实一面。
杨武心中的那团火又燃烧了起来。
他一把将李兰香娇柔的身躯搂在了怀中,头顶垫着她柔软的黑发,皂子的清香扑面袭来,闻得人心神俱醉。
怀中的躯体更像是一团软玉,柔若无骨。
“嫂子,我也有错,我以后尽量早点回来,决不让嫂子再担心。”
杨武语气温和道。
其实杨武说了什么,李兰香也没有听太清。
这副强壮又极具安全感的胸膛,已经让她有些流连忘返。
甚至,久久不愿松手。
但理智最终战胜了感性。
“好啦,嫂子知道了,你快把我松开。”
李兰香声若纹丝道。
等从怀中抽离之后,她发现自己的脸颊已红的有些发烫,漫不经心地转移话题道:“小武,这些都是你一个人打来的吗?”
杨武点了点头:“其实也不算是,海岳哥借了我一把双管猎枪,让我带着防身。”
“哦。”
李兰香应了一声,“好端端的怎么还抓起鱼来了,现在河面不是早已经结冰了吗?”
杨武道:“村长家的儿媳妇刚生了娃,一直不出奶,鲫鱼正好是下奶的好东西,等明天我给德胜叔送两条。”
“虽然他说房子的事一定会秉公办理,但礼多人不怪嘛!”
“也是。”
李兰香点头赞许,见杨武弯腰将鱼放在水盆里的时候,动作明显有些不太对,关心道,“嫂子刚才那几下打疼你了吧。”
杨武挠了挠头:“倒也没啥,估计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
李兰香拉着杨武就往里屋走出,“你打猎已经够辛苦了,怎么能还让你带着伤呢,快,趴炕上去,嫂子给你抹点药。”
杨武有些难为情道:“我自己来就可以了。”
“你小子还不好意思起来,当初你哥活着的时候忙不过来,不都是嫂子帮衬着给你洗澡擦身子吗?”
李兰香甜甜笑着,拍了拍炕头,“听话,去床上趴着,然后把裤子脱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