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溪她连我微信都拉黑了。”
“电话也不接。”
“她托室友给我带话,说我们已经彻底分手了。”
“这辈子都不可能复合。”
“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啊!”
苏牧靠在塑料座椅上,翘着二郎腿。
这事儿真没法管。
那天在包厢,要不是夏岚岚那个疯女人死死缠住他。
他早冲出去把误会解释清楚了。
偏偏自己生了个脑子缺根弦的傻儿子。
追上去不仅没解释明白,还把老底全给掀了。
“你还有脸哭?”
苏牧恨铁不成钢地照着苏拾星后脑勺来了一巴掌。
清脆的响声在看台上回荡。
“我让你去解释那是误会。”
“你倒好。”
“竹筒倒豆子,啥都往外突突。”
“你跟萧见溪说,你给那女人揉腿?”
“还给她擦脸?”
“照顾了人家一整晚,最后还借了她一百万?”
“甚至连文文妈卖房要包养你的事,你都一字不落地汇报了?”
苏拾星捂着后脑勺,委屈得直撇嘴。
“我这不是想证明我坦荡嘛。”
“我寻思着,把前因后果说清楚,她就能理解我那是出于同情。”
“谁知道她听完哭得更凶了。”
“直接扇了我第二巴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