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轨这种下三滥的事,根本不可能发生在他苏牧身上。
苏牧气极反笑。
伸手指着廖菲月。
“我说小学妹,咱做人得讲道理。
“你这红口白牙的,张嘴就来啊?”
“咱们当年顶多也就是广播站里的一面之缘,连手都没牵过,怎么就成了我出轨?”
“碰瓷也没你这么个碰法的!”
“你这是凭空捏造,毁人清白!”
廖菲月被他这幅理直气壮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,
她跌坐在床上,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红通通的,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,顺着光洁的脸颊滑落。
她喃喃自语,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委屈。
“我无理取闹?”
“还没在一起过?”
“苏牧,你是个混蛋!”
就在这时。
门缝悄悄开了一条缝。
廖修齐那颗花白的脑袋探了进来。
老头子咬牙切齿,五官挤作一团。
“呀呀呀!”
“我忍不了了!”
“太奶奶,您受委屈了!”
“我今天非得把这小子活剥了不可!”
廖菲月头都没回。
红唇轻启。
“滚。”
砰。
门缝光速合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