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屿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第一,牌照最全。刚才说了,五项全覆盖,一步到位,省得将来业务扩展的时候还要再买、再补。”
“第二,估值最低。快钱现在是所有全牌照公司里最不被看好的那个。拉卡拉有联想控股撑腰,人家不缺钱也不想卖。汇付天下在准备上市,股东没有退出压力。只有快钱,上不去下不来,股东们急着跑路。买东西,永远要挑卖家最着急的时候出手。”
“第三。”
顾屿收回第三根手指,语气忽然沉了半拍,
“关国光这个人。”
陆知远眉头微动。
“MIT出身,技术和金融双重背景,在硅谷做了十几年支付系统。”
顾屿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带着经过深思的分量,
“快钱做不起来,不是他能力不行,是他手里没有场景。给他场景,他就能跑起来。”
顾屿指了指自己的胸口。
“我有场景。”
回音的几千万用户,极光直播的上千万日活,今日热点即将破亿的月活,引力的社交关系链,萤火充电宝的线下终端,星云游戏平台的付费入口,高德地图的出行生态。
这些场景,每一个都是支付系统梦寐以求的流量入口。
快钱缺的东西,恰好是他最富余的东西。
这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简单拼凑。这是化学反应。
顾屿把这些算盘在脑子里拨完,吐了口气。
“收购完成之后,快钱原有的团队和技术骨干全部保留。关国光如果愿意留下来,给他CEO的位子和期权,让他全权负责脉搏支付的技术架构和银行通道对接。”
“当然,被资本逼宫的创始人心里肯定有刺。”
顾屿补充道,
“所以林溪去谈的时候,要唱红白脸。让那些风投做恶人,我们做他的知音。告诉他,在回响,他不再需要去求爷爷告奶奶地跑银行端B端业务,我直接给他灌一亿日活的C端流量。技术狂人的软肋,就是他永远无法拒绝一个能改变十几亿人生活方式的超级试验场。”
“那脉搏支付和快钱的品牌关系怎么处理?”
陆知远问。
“快钱是壳,脉搏是面子。”
顾屿回答得干脆,
“对外统一用‘脉搏支付’品牌,对银行和监管机构备案用快钱的牌照主体。用户感知到的只有脉搏,不需要知道快钱的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