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没我的允许,谁也不应该动她。”
“她是紫女培养出来的。”卫庄的声音从旁边切进来,语调依旧是那种不咸不淡的冷,但话里的认真是实的,“而紫女跟你没有关系。”
白芊红冷笑了一声。
“你不是我的搭档,卫庄。你没资格管我——或者你长留在秦国呢?我也许会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韩非站在那里,看着眼前这个跟紫女长着同一张脸的女人说出这番话,忽然觉得头有点大。
这女人简直是——怎么说呢——有点神经质。
她对紫女的感情不是温情,不是愧疚,不是思念。
是一种更复杂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——像是占有欲和执念搅在一起,然后用一种“我自己都说不清楚但你们别管”的态度往外倒。
“她是个独立的人。”韩非最终还是开口了,语调放得很平,像是在说一个不需要讨论的事实。
然后他还是没忍住——策士的职业本能和对紫女本人的关切同时摁住了他的舌头,把那句话硬生生地推了出来。
“而且紫女跟你究竟是什么关系啊?”
白芊红转过头看了他一眼。然后又看了卫庄一眼。
“这个问题,”她转过身,背对着正堂里的三个人,紫色的裙摆在青砖地面上拖过一道淡淡的影子,“有空你告诉一下你选择的韩非吧,卫庄。”
她的脚步已经迈向了正堂门口。
“另外,侯爷也挺厌烦红鸮的。反正他需要死——区别是我杀了他,还是别人杀了他。”
她的声音从门口飘回来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多加了一道菜。
“看看他到时落入谁的手里吧。”
莲步款款地穿过正堂的门槛,紫色的裙摆在门框边上晃了一下,然后被廊道里的穿堂风吞没了。
走了。
正如她轻飘飘地来,又轻飘飘地走了,连门槛都没蹭到一下。
正堂里安静了好几息。
韩非转过身来,大眼睛瞪着卫庄。
“真相是什么?!”
卫庄靠在椅背上,一脸鄙夷地迎上韩非的目光,一个字都没说。
他转向焰灵姬。
“你们知道白芊红的情况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