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此长吁短叹道。
这下,华阳太后终于开口了。
苍老的声音不大,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。
“没想到……小小的一个红莲铺,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……”华阳太后终于说话了,显得有些忧国忧民,“我大秦……难道不能禁——”
“啊……”华阳太后这时才慈爱地看着芈华和离秋,“我倒忘了,年轻的小女娃子喜欢这香香的玩意儿,哎呀,要真下旨禁了,那我大秦的女娃子岂不愁死?”
她也显得非常忧心忡忡。
昌平君适时地接上了话,神情严肃。
“王上,当务之急是我们要建立大秦的女人产业。不能让这钱这么简单地被韩国赚走——别韩国军事上打不过我们,商事上却碾压了我们。”
嬴政叹了口气,那口气拖得很长。
“韩沥任中郎一个月,九天都在宫中尽忠职守,就一天休沐,还要想着怎样为女人产业做计划。”
“可是啊——”他摇了摇头,“计划做得再好,可没人担这个担子起头,那计划做得再好有什么用呢。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说不出话的无奈。
赵姬的神色终于有了点松动。她抿着嘴,嘴角抽搐,想松口,又不愿意。
嫪毐已经很想答应了——他和太后都被嬴政、吕不韦和楚系给架住了,如果再不答应做女人产业,他们就要为韩沥的离秦负责任。
赵姬负责任最多就是幽居冷宫,可自己呢?嬴政、吕不韦、楚系三方追讨,他能讨得了好?
而且他其实也不拒绝女人产业。
有钱赚,有影响力可积累,做这个产业是好事。
可问题在于——赵姬因为厌恶韩沥而不肯松口。
他心里其实很寂寥。
有时候得到这么个长信侯,觉得权倾天下了,可眼下深陷一个女人产业导致的权谋里,怎么就这么累呢?
而更让嫪毐破防的是,吕不韦的话像一把钝刀,不急不慢地切进了最疼的地方。
“太后曾说韩沥是无德之人,殊不知,正是我大秦害得韩沥成了无德之人啊。”
赵姬艳丽的面容彻底控制不住了。
“这又跟我大秦什么关系?!”
“太后,王上,各位可能有所不知。”吕不韦叹了口气,“韩沥曾对他的哥哥,韩四公子宇,韩大将军姬无夜做过保证——说只练剑,不佩剑,不用剑,也绝不参与剑之游戏。”
他顿了一下,像是在让这句话沉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