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吧,下次吧!”韩沥也是无语地说了一句,“我这次也是情况特殊,你也是知道的,刚从朝会出来。”
“那我告辞了。”罗网成员也不再多说了。
随即就跟着司稽和疍吏们一起去作证了。
“呼……”韩沥郁闷地吐出一口气,随即就无语地笑了。
这都什么事啊!
啊……
就在韩沥可惜地看着面摊想着要不要自己下厨一次,起码垫垫东西再走的时候,两张蒸饼突然出现在了眼前。
韩沥转头一看,竟然是盖聂拿着两张蒸饼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盖聂穿着一身蓝白色劲装,腰悬长剑,站在午后的阳光里,整个人像一棵移栽到闹市里的松——不该出现在这里,但来了也不违和。
“拿着这个先对付下。”盖聂建议道,“不要在这里久待了,不然那个老翁势必没有好下场的。”
“好,谢谢盖聂先生。”韩沥马上拿走了蒸饼。
蒸饼在手里还是温热的,白面蒸得松软,表皮泛着一层微微的光泽。
韩沥咬了一口,咀嚼,咽下去,终于吃到能入口的东西了。
“我陪着你回府。”盖聂说道。
“我这回家待遇也忒好了。”韩沥对此摇了摇头,但也没有拒绝。
两个人走在大街上,一个灰衣灰大氅,一个蓝白劲装;一个毫无吃相地吃着东西,一个握剑警戒着四方。像是主仆,但气质上一点也不像。
“让你见笑了。”韩沥一边吃,一边自嘲道,“我不仅跟罗网靠的近,受他们的保护,还见到挑衅我的人直接废了人一眼一手——终于看到我沉沦的一面了吧。”
“我一般会直接买点蒸饼吃,不与人接近,但执迷不悟者,我会教训一下,实在不行我才拔剑——一般倒下的是他们。”盖聂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从容淡定,“而如果是小庄,他一般不在人面前进食,但谁冒犯他,他不会给任何冒犯者后悔的机会。”
韩沥咀嚼着蒸饼,想了想。
“我好像没他激进,但反应也没你这么缓。”
他在回想刚才的自己,那个举着两根木箸捅穿混混眼眶和手腕的人。
“看来早上的高压沟通还是让我藏不住气了。”
“所以你这是遭遇特殊情况。”盖聂对此理解道,“无需介怀,你今天早上的表现确实逼近边缘了。”
“那罗网呢?”韩沥问道。
“你严格意义上是吕相的人。”盖聂说道,“而吕相现在是罗网的首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