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堆码得整整齐齐的金币。
“外加金五百镒,以资壮行。”
韩沥不由得咋舌白芊红的武功不差,百五镒金,其实重量不轻,但白芊红提着盒子却一点也不吃力。
可最让韩沥震撼的还是长信侯对自己眼下所需要求的点中——他最少需要一个咸阳的铺面。
可以不要多大,但只要有就行了。
他本打算积累钱款后直接买下来,但长信侯竟然直接送了一套。
这就是长信侯的本事吗?还是白芊红的本事呢?
在场之人都被长信侯的血本感到吃惊——尤其是弄玉,她没想到白芊红一来就把自己的任务给完成了!
但每个人都把目光看向了韩沥,因为接不接受长信侯的善意,只能由韩沥这个主君来决定。
但他们也知道——
“即是如此,我就厚颜收下了。”
韩沥拱了拱手,声音放平稳。
“正好借此机会,我也想跟长信侯之间谈谈合作。”
白芊红的神色微微一动。她将箱子放回在桌上,手指搭在扶手边沿,姿态换了一种——仍是慵懒的,但慵懒底下多了一层认真。
“噢?五大夫有何想要与我家侯爵有合作之处?”
她看着韩沥。
还没等韩沥马上接话,白芊红就突然微微侧首,将手指朝自己侧面的方向一引。
“但既是有些相商之处,不如坐下详谈如何?”
她的语气像是主人请客落座,但韩沥不以为意,大喇喇地往右边的主位上一坐。
白芊红也不说话,静静等着。
“既然芊红姑娘感兴趣,我就坐下来跟你谈谈。”他的语气随意,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,“不过在谈正事之前……”
他的目光落在白芊红脸上,稍稍偏了一下。
“不知我等之私惑,芊红姑娘能否为我解惑呢?”
白芊红没有立刻接话。
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从韩沥脸上移开,落在弄玉身上。
那孩子拘谨地坐在客座后排,想看她又不敢看,目光躲闪,像一只被撞见了巢的雏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