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秦国是唯一道路,”韩重只是为韩沥坚定了信念,“那我们来秦国就是正确的,因为只有秦国能暂时容公子,并且让公子大展拳脚了。”
“大展拳脚就免了,先订个小目标,先在咸阳活个十年八年再说吧。”韩沥对此可一点也不乐观,“哎呀,秦国确实有股昂扬向上的锐气,但秦国的权斗是最隐晦而激烈的。”
“公子,无论如何,您在哪里,我陪着您。”韩重拿起了自己的碗。
韩沥也拿着碗和韩重一碰。
“噹”地一声响。
“等我们安顿下来后,就把你夫人孩子一并接过来,”韩沥喝了一大口后,放下碗,“新郑会慢慢成为我们的重要据点,但咸阳往后才是我们的家了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韩重也对此喝了一大口水。
两个大男人喝水,看吊死人已经够怪异的了。
但如果又来了第三个,第四个,甚至第五个人呢?
“你们在干什么?!”
这是当白凤通过高处观察后才发现了韩沥的踪迹,当他跳下来时,他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喝水,赏夜。”韩重对这个年纪比韩沥相对还小一点的少年温和地告知道。
“喝水赏夜?!”这四个字在白凤心里就跟天方夜谭一样荒谬,“人家都是喝酒赏月啊!”
“这是你的新主君,我家公子少有的爱好,独特而荒谬。”韩重把温水在自己嘴里抿了一口,随即邀请道,“不怕看死人的话,就一起坐着吧。”
“而且,侧对面在吊死人,你们还喝得下?”白凤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但也不等韩沥和韩重说什么,他就坐在了韩沥左边的长条板凳上——因为韩重坐在右边。
“不过,我又不是没杀过人,”白凤一边拿着一碗水往嘴里一抿,随即满不在乎地说道,“我才不怕看什么死人呢。”
“今天在军备营帐,最后解决得顺利吧?”韩沥对白凤关心道。
“顺利得不得了。”白凤对此简直都郁闷了,“我还以为他们会冲进来,让我看到一场石漆闷烧的好戏呢,结果那个叫蒙恬的千长派人持令一来,围着的人就都散了。”
“能不用激烈手段冒受伤风险就能解决事情的话是最好的结果。”韩沥对白凤关心道,“秦国和咸阳,藏龙卧虎,高手云集,时刻要小心。”
“反正,我的快无人能及。”白凤对此自信满满。
但很快他就偏过头,看着被吊死的人,一脸惆怅:“不过,我既高兴不需要去陷入过多的杀戮,也挺讨厌这么多人在我面前被吊死的——他们很多人都是我帮忙抓住的。”
“他们没让你一镖杀死他们?”韩沥这倒是没想到。
白凤摇了摇头:“说是要一切按律办事,秉公执法,一切明正典刑——可操作上不都是一刀切吗?都是马上处死,有什么分别?”
像小凤凰一样骄傲的少年对此疑惑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