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既然说过丝竹之声和狎妓之举这几天最好不要做,那我也是这个意见。另外,车马最好统一归司马啬夫管理。”
他顿了一下,目光从那些三三两两散落在暗处的骑手身上扫过。
“但今天太晚了,可以留营一晚,但最迟明天就得交付。”
他又看了看韩沥,最后补了一句:“五大夫既然马上入朝堂为官,这大秦律有空还是多看看,并积极遵守。”
然后躬身行礼:“欢迎来到大秦。”
韩沥也拱手回礼:“好,我会管理好我自身的。千长慢走。”
千长转身走出了营地。
头也不回。
他的背影很快就融入了大营的阴影里。
脚步声也渐渐被夜风吞没。
火焰纹灰衣的焰灵姬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韩沥身后。
她盯着韩沥那双被捏出淤青的手腕,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心疼还是恼怒。
“惊天大秘密就靠挤你的手腕来压制惊慌啊。”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这什么人啊!”
韩沥将袖子重新拉下来,遮住手腕。
“唉,人家年轻嘛。”他说得很平淡,“心理建设没做好,有点撑不住正常。”
焰灵姬直接无语了——你比他好像还小噢!
但她也不怼回去,而是直接拉起他的衣袖,直接往营帐里走。
“明天,我要是出去了非要烧死几个秦军让他看看我的厉害。”她轻声说道。
“最好悄悄地放火。”韩沥由她拽着,脚下跟着她的步子,嘴上却没闲着,“极西之地有个寓言:不要轻易使出真本事,不然人家知道你真没本事。”
“你觉得我火魅术没用?”焰灵姬回过头,眼睛里带着一丝煞气。
“有用啊。”韩沥一脸无辜,“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嘛。”
焰灵姬从鼻子里哼了一声。
“试试才知道。”
韩沥没有再反驳。
他也只能任由焰灵姬拉着去营帐搽药了。
今天上半夜,如无意外,基本上就这样了。
他终究不是这幕剧的主角,只是个重要配角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