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嬴政等五人就看到了一场精妙的屠杀,身为平阳重甲军的一军之长,直接用剑残杀了在场距离他最近,才反应过来的两个麾下斥候兵。
第二剑。王齮的剑斜劈下去,第三个斥候的脖子被齐齐切断。他被剑锋上的巨力给掀飞了,重重地砸在了地上。
第三剑。剑锋划过空气,第二个斥候的胸口被刺穿。那人徒劳地在空中抓了两下,扑倒在地。
眨眼三人的逝世,顿时让王齮阴鸷的眼神越发地决绝。
随后看着三人死亡,而剩下两人准备夺路而逃的时候,王齮准备一把抓起靠在兵器架上的长矛,打算将这些人一起杀死。
却突然有人喊了一声:“就不劳您费心。”
“嘎巴——”
只见韩沥出现在一个斥候的侧面,右手掌缘朝他的颈侧一拍。
那甚至不是杀,是灭掉一个烛芯——轻,快,不留痕迹。骨骼碎裂的声音短促而清晰,那人软塌塌地倒在地上,像一具被抽去了所有筋骨的空架子。
另一个斥候已经冲出了一步。韩沥的左手从身后伸出,扣住他的后颈,五指用力一捏。
又是“嘎巴”一声。
两个斥候几乎同时倒了下去,死的不能再死了。
“王齮,韩沥,你!”嬴政看着突然暴起杀人的王齮和韩沥,顿时陷入了一种惊怒。
实际上,无论盖聂、梅三娘、李斯都用一种不可理解的眼神看着韩沥。
而王齮也一脸惊疑地看着突然截胡的韩沥,但既然斥候已死,他只有松开握矛的手,单膝跪地,向嬴政请罪。
“左庶长王齮不得已冒犯王上,甘受重责。”
韩沥对此也是向嬴政单膝行礼:“见左庶长王齮突然暴起杀人,沥惊恐其有不得已之处,故提前下手,为左庶长分忧。”
嬴政顿时就把目光越过了韩沥,直接看向了王齮,他要王齮给个合适的缘由。
因为他知道韩沥心里有股疯劲,但他要害自己早害了。
可王齮……王齮要是一样也是个疯子,他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
但韩沥其实心里没说的是。
这五个人如无意外都是死于官长的背刺袭杀,韩沥是无法阻止的。
但韩沥能做的只能是让他们死在一个不是自己人的手里,好让他们心里好受一点,加上韩沥手段更快,他们死的没有什么痛苦。
事后,如果干掉了王齮,他打算向嬴政建言为这五个枉死之人,追赠爵位一级给他们的家人后代——毕竟他们确实死于为王前驱的。
这是种最不坏的行善,但却是韩沥唯一能做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