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为我强魏和存魏,强魏和存魏都是我个人的责任。”
他顿了一下,目光落在韩沥脸上,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。
“但你这次手段欠妥,与其平白无故地得罪我和赵政,不如让你欠我个人一人情如何?”
他的嘴角微微翘起,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玩味。
“你似乎信奉一种不败哲学,不喜欢主动树敌,那我给你个机会:要么你接受欠我人情的提议,要么你切实得罪我,你选哪个呢?”
韩沥看着魏无忌,认真地看了好几息。
然后他叹了口气。
“总感觉天下人好像吃定我了一样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真切的、不加掩饰的无奈。
“但我能做到的确实有限。”
魏无忌对此却是一脸笃定。
“你答应的话,让你做什么也不过是看我心情,看你手段而已。我一定会为你量身定做一个你做得到、拒绝不了的要求的。”
韩沥深吸一口气,随即长长地吐出。
“沥何德何能去做信陵君的敌人呢?”
他躬身行礼。
“那我就斗胆欠君侯一个人情吧。”
“好极了。”
魏无忌很满意地点了点头,然后伸出手,朝韩沥背后的会场方向虚点了一下。
“那我这次不吃不喝也确实没什么损失了。”
他侧过身,把那个一直站在他身后、眼睛还在瞪韩沥的橙发小姑娘拉到身侧。
“这位是梅三娘,典庆的师妹,也是披甲门的弟子。”
韩沥向梅三娘拱手行礼。
“三娘姑娘。”
梅三娘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微微点头,算是回礼。然后她偏过头,不再看韩沥。
但那圆溜溜的眼睛,余光还在盯着他。
魏无忌突然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