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老习惯一直让他活到今天。
他没有在面上流露出任何愠怒。
他只是问。
“那给我的策呢?”嬴政就是这么地双标,对给吕相的策要百般阻挠,对自己的策就求贤若渴。
“建新军。”韩沥回答得举重若轻,“建一支专属于大王,而且很难背叛您的军队——当然这个很难的前提是,您不能太不做人。”
嬴政发现自己还是不争气地心动了。
他确实需要一支很难背叛自己的武力,为此暴露了自己的欲望也在所不惜。
“新军如何不会叛我?!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急切。
“需要借您的名字,为此新军之名。”韩沥给出了细节,“以您之名建立的军队,请问如果你既是主君又兼最高指挥且不是太不做人的情况下,部下和士卒为什么要背叛您呢?”
“轰”地一下,精神上的闷雷让韩非和嬴政都后退了一步。
韩非的脸色变了。
“以主君之名建新军……简直亘古未有,闻所未闻!”他的声音发涩,带着一种被什么东西击中的恍惚。
他复杂地看着韩沥。
“你这有点开春秋时代的历史倒车了。”
韩沥斜睨着韩非,嘴角微微翘起。
“那你为啥没明言反对,视为小道尔呢?”
“因为建私军……过去都是大臣建,现在如果是君主自己建……此乃为君者之意——似乎也不能反对。”韩非发现确实不能拒绝。
法家就是这么地双标。
大臣建私军在韩非这种法家策士看来是极大的罪过,韩沥当时鼓励姬无夜建青瓷武装商队的时候,韩非就想过严厉打击姬无夜。
但现在,当给嬴政出策略是建私军的时候,他反而没那么抵触了。
嬴政没有理会这对兄弟的拌嘴。
他的目光灼灼地盯着韩沥。
“建以我之名的新军……有什么具体要求吗?”
他已经直接跳过了决策,直接进入筹划阶段了。
要建!
我一定要建嬴政军,只有建了嬴政军,前面无论是润还是渗才能起到托底的作用。
寡人才能睡得了安稳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