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……到时再说。”卫庄对此不把话说死。
“沥公子,你这次提给翡翠虎的东西是什么?”张良还不太对剑术感兴趣,他对韩沥提的东西感兴趣。
“麻将——新设计的一种赌博类玩具。”韩沥也直言不讳。
“沥公子……赌博造成很多人倾家荡产啊。”张良犹豫片刻还是说道,“这比那让我感到脏的灰产还要无良。”
没错,他也是流沙内部讨论里,对接手灰产抗拒的那一个。
“主要问题是,赌博整得好,针对赌坊的税可以收得重,赌坊越带有官方性质,参与赌坊建设的人就越会打击私人赌坊、黑赌坊、地下赌坊的泛滥。”韩沥对此也有他的想法,虽然也挺无奈的,“另外,韩国的赌坊要是办得好啊,吸引各国大豪商过来一掷千金,也是增韩国之富。这还是一个从青瓷、戏班延伸出的鸩酒策,但我坚信,物质资源丰富了,多出来的钱总会被迫投入一些利国利民的产业来生利的。”
“那沥公子,我们就陪你看看,你怎么让翡翠虎难堪接受产业吧。”张良也露出了一副腹黑的笑容。
韩沥无语地指了指张良,但自己也失笑地摇了摇头。
不过,在来到翡翠虎富丽堂皇的府邸前,韩沥突然打了个响指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在空旷的街巷里格外清晰。
下一刻,一个平民打扮的路人马上就来到了韩沥面前,恭敬听候吩咐。
那人穿着灰扑扑的短褐,袖口和衣角都磨得发白,混在人群里绝不会多看一眼。但他的步伐稳得像量过尺寸,每一步都踏在青石板的缝隙上,无声无息。站在韩沥面前时,脊背微微弯着,头低着,姿态谦卑到了泥土里。
一个响指就能在全城任何一处叫来自己的人……张良和焰灵姬的神色非常复杂。
卫庄倒没这么复杂,但眼里的一点垂涎还是一闪而过。
“告诉紫兰轩……我要先去拜访虎掌柜后才能来,晚点我才能到。”韩沥拍了拍路人的肩膀说道。
路人点了点头,随即一闪而过地走入了街角,不见踪影了。从出现到消失,不过几息的功夫,像一阵风,像一道影子。
“沥公子……这样毫无所觉的展示自己的势……你可真傲慢啊。”张良对他的朋友说道。
而在韩沥看向了张良后,张良能看到焰灵姬小鸡啄米似地在韩沥背后点点头,认同这点。
“每天……要管大家的吃喝拉撒,还要给这些人找条活路……有什么值得傲慢的?我都愁死了。”韩沥摇了摇头,这才苦着脸径直走向了翡翠虎的府邸。
这话说得让张良一愣。他看向了焰灵姬:“他说话都是这么傲慢的吗?”
“而且极度杞人忧天。”焰灵姬叹口气,只能跟上去。
“也许,这就是他能聚势的原因——他背负了所有人的恐惧。只是他的抱怨,在我们这里就成了傲慢。”卫庄总结了一句,“但他确实是恐惧的。”
卫庄也上前一步跟上去了。
“沥公子之法真是我永远学不完的一本书啊。”张良叹了口气,选择一样跟了上去。
翡翠虎府邸的大门在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