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韩重却这么说道:“其实,你所得到的,也是合理的。”
焰灵姬听着和刚刚内容完全不同的话,不由得一愣。
而韩重也解释道:“因为你做到了我这么多年来永远做不到,而且其他人很难做到的一件事——让我家公子变得像个人,虽然只有一点点。”
听到这句话,焰灵姬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“这是不容易的,因为大多数人,包括你我都不知道我家公子脑子里究竟藏着什么,以至于他对一切都已经绝望和不在意了。”韩重说着一个焰灵姬也是不由得沉默的共识。
“我已经放弃了,但好在你是个看上去不想放弃的人,又因缘际会地来到公子身边。”韩重对此也有点欣慰,“你稍微成功了……一点点,比如你成功让他把一个他知道的根本不想说出来的事情说出来了。”
“我不想再听到那个词了。”焰灵姬对此已经对那个词彻底地想忘掉它。
“谁会想记得呢?”韩重对此也是一脸难受,“但他能说出来了,就是你的功劳,其他人可做不到。”
“只是,”韩重话锋一转,“你们的终点终究跟我家公子不同,一个要么在韩国或者向南往楚国走;而我家公子……却很可能一辈子终老于咸阳。他能帮你的真的有限,你不能再渴求太多他完不成的事情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只想学学怎么像他一样搭建一个势。”焰灵姬言不由衷地说道。
但她真正怎么想,她不想告诉韩重。
“学搭架子吗?好吧,也许你们百越也许有这个方法能复国也不一定——反正到时有问题的首先是楚国,”韩重对此也不太在意了,“其次是韩国,可我家公子已经为韩国鞠躬尽瘁了十年,谁也不能说让他为韩国而死吧?”
焰灵姬也不由得沉默……确实,如果当初有个人为了百越奋斗到了最后,无论那个人后面如何了,他们估计也不能过多苛责那个人——就算太子也是一样。
韩沥的庄园内,就算是厢房也是跟府邸一样的高档享受,任何家具应有尽有——且非常温暖——因为有个炉子一样的玩意在散发着温暖的热源。
虽然焰灵姬不怕冷,但她也确实不拒绝享受不是?
韩重给焰灵姬安排完房间后就离开了,毕竟他也累了,需要尽早休息。
而就在焰灵姬回想起自己单独翻出去找到天泽汇报情况的情景时,突然发现正在舞剑的韩沥打着踉跄。
“嗯?”焰灵姬一愣,连忙喊出声,“你走火入魔啊?”
“不是!”韩沥摇了摇头,握了握左手上的带链短刀,“我在试炼新刀法,一时半会转圈,转太快,转得脑袋晕。”
“试炼新刀法?转得脑袋晕?!”焰灵姬眼神一愣,随即看向了韩沥手上的武器,连忙一震,“诶,你刚刚不是在舞剑吗?!怎么突然在握着短匕了?”
“我剑练完了,就见到你在发呆,所以我不想打扰你,就直接练我的新刀法了。”韩沥一脸不解地看着焰灵姬,“话说,你要是困得发呆了,就先去睡吧。”
“不是困得发呆!”焰灵姬摇了摇头,她突然皱着眉头看着韩沥的短匕,“你的剑术已经出神入化了,这不是短期内练出来的,你为什么不在当时用剑跟我的主人对决。”
如果韩沥当时用他刚刚那套近道家的剑法与她的主人天泽为敌,其结果可能还是韩沥败,但主人也一样讨不到便宜去。
“我不用剑对敌的。”韩沥简单说了一句,就打算继续转圈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