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家本来就弱得一触即倒了,如果不是真的没得选,身为国人最基本的做法,就是别给国家添乱;而身为高层,最基本的就是要为国家分忧。”韩沥满不在乎地对韩重解释道,根本不在意旁边的焰灵姬。
“其次,韩非是我哥哥,侯爷是我上司,阴阳家却是个刚刚才熟悉的朋友——于情于理,我也得先帮亲帮理啊?但我也不会害阴阳家。”韩沥对此分析道,“而帮忙,最好的方式,就是急他们所急,想他们所想。于是在我不想让阴阳家伤害韩国本来就为数不多的国格,又不想让血衣侯和九哥难做的情况下,我能做什么呢?”
韩沥这时才看着焰灵姬,露出一丝自嘲:“不就是把你挪到唯一不怕她们的我这里喽。”
“我可以不用你的好心!”焰灵姬不快地怼道。
韩重闻言,盯着焰灵姬的死鱼眼更甚——他本来就瞧不起一个“无用之人”,要是此女不自知就更瞧不起她了。
这目光让焰灵姬心中火气更甚,但郁闷的是她发不出——因为这就是韩沥最原本的意志。
而韩沥的变化还没转变到韩重这里!
而听完焰灵姬的话,韩沥倒无所谓地挥了挥手:“当然,你做什么都是你的自由,但也请你要记着——你的命也不完全是你的。它既是你的主人,百越太子殿下的,也是百越之地,百越之万民的——只有这大量的前提允许你死了,你才有选择你自己生命结局的权力。”
这话说的焰灵姬不由得一滞,话语里的重量太重了。
而她甚至能看到韩重的死鱼眼终于不是看着自己了,而是看着韩沥了。
但韩重为什么又要看着韩沥了呢?
因为他知道韩沥说的对,但偏偏说这话的韩沥是最不遵守这个道理的!
为此,韩重都懒得说了!
而焰灵姬无话可说之下,只能撇过头,不理韩沥了。
但焰灵姬没话讲了,韩重却看着酒壶有话说了:“公子,既然你说了这个理,那能不能让我把府上的存酒都倒了?我给您和焰灵姬姑娘上点勾兑酒,或者沃水,行吗?”
焰灵姬立刻惊怒地看着韩沥:“这酒有毒?”
她要点火了——合着这是在让我中毒吗?!
“没毒啊。”韩沥一脸无所谓地把酒拿过来,准备喝一口。
“是没毒!”韩重说完却一把把酒给抢过来,“但不干净——全新郑城的酒现在都这两个下场——要么卖了,要么倒了。”
“噗……”火苗熄灭了,焰灵姬听不懂了。
“什么意思啊?”焰灵姬不明白。
“大惊小怪!”韩沥想要拿酒壶,但韩重退后几步,不让公子拿,让他无语,“喝了几年都这样喝了,又没被喝死,担忧个什么?!”
“公子,您的命某种意义上,也不属于您的——而是属于幻梦,也属于韩国的啊,您不能让我等老是担惊受怕啊。”韩重十万个不同意韩沥碰旧酒了,“您自己发现的现象,您自己不能不尊重啊。”
“啊,对了,焰灵姬姑娘估计这段时间在大牢里,消息不畅,”韩重促狭地看着韩沥,“是由您来告诉焰灵姬姑娘您瞒了世人几年的新发现呢?还是由我来宣布?”
“嘶……呃……”韩沥一下子就卡壳了。
他这要一说,那把旧酒拿出来的动机就没道德了啊。
而焰灵姬危险的目光顿时看向了韩沥:“什么是你瞒了世人几年的新发现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