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韩沥只能看着他,叹了口气。
“先不说以做事的惯性角度不能轻易改变轨道,而且只是对我而言,苍龙七宿没用而已。”
他看着大家,认真说道。
“但对任何一个野心家而言,苍龙七宿都是有用的,加上天命的秘密,阴阳家当然要争——这可是他们的主业啊。”
流沙众人沉默了。
因为这话确实属实。
做事的惯性,岂是轻易能改的?
而阴阳家以天命为业,又怎么可能放弃苍龙七宿?
韩非看着弟弟,思考着血衣侯的提议,眉头微微皱起,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然后他开口给出了自己的推导。
“原则上来说呢?焰灵姬是钦犯,她犯了韩国国法,理应受到严惩。”
“但韩国大牢是一个经常被突破的地方。”
卫庄的声音响起,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。
“白亦非突破过,天泽也一样。”
他顿了顿,心里还加了一句:我也一样。
那是红莲被天泽掳走的时候,为了引蛇出洞,他放火袭击了大牢,让无双鬼得以出去,回到其主人身边。
“但那是……内部作案!”
韩非只能嘴硬地坚持这一点。
可随即,他的脸上露出愁容。
“但是阴阳家一旦介入,就是绝对的外部攻破。而且他们一出手,只要把当事人掳走,然后把执行者和当事人一起放到国外,韩国就没能力去追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即便在韩国境内追到了,那就是韩国跟阴阳家大打出手……无论谁赢了……韩国都很丢脸。”
张良的声音响起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醒和无奈。
韩非沉默了一息。
然后他冷哼一声,语气里带着一丝讽刺。
“血衣侯竟然还提出了一个为国为民的提议了。”
“他毕竟也是世代禄韩的。”
韩沥提醒道,语气平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