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让后世永远找不到我这个人,却对我做的事如雷贯耳,想找却永远找不到我。”
他嘴角微微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。
“听着颇为有趣。”
念端看着他。
“古怪的想法。”
她忽然有些明白——这个人,是真的不在意。
不是装的,不是演的,是真的不在意。
她收回目光,从窗户看向院子里的积雪。但随即,她想起另一件事。
“开春就有乱子,什么乱子啊?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韩沥看着她。
“天泽有个重要手下被陷在韩廷手里。你说他要不要救?”
他顿了顿。
“明年开春,按惯例秦国要派遣使者进入韩国。”
他看着念端,那目光平静得近乎残忍:
“两者要发生了什么古怪的联系,你觉得有可能吗?”
念端的眼睛猛地睁大。
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难道他要——”
她马上压低了声音,几乎是耳语:
“要害秦使?”
韩沥没有回答。
但他的沉默,就是回答。
念端的脸色变了。
秦使一旦在韩境被杀——那是巨大的问题。秦国不会善罢甘休,韩国会被问责,甚至可能成为秦国东出的借口。
“您不阻止?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