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很稳,但那双眼睛里,有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——自我安慰。
反正燕丹不认为秦王政有胆子多倚重一个思想异端。
就这样最好。
莫再见面了。
巨子看着他,那被兜帽笼罩的脸上,看不出表情。
但那双眼睛里,有一丝悲悯。
“大势如此。”他说,“就像韩沥自己说的,做好自己就够了。”
他顿了顿,难得地叹了口气。
“剩下的一切,交给天决定吧。”
燕丹闻言,也不由得戚戚。
墨家讲天志,是非常相信天意的。
而他此刻,也只能相信了。
后堂的帷幔后面,焱妃也在心中戚戚。
但戚戚之外,她还有别的念头。
赤脚医计划……
听起来,挺需要吸纳一切巫医的力量。
这恐怕才是阴阳家的真正切入点。
当速速回报。
也算了全了自己对宗门一份心。
也不妨夫君事业。
她抬起头,透过帷幔的缝隙,看着书房里那两道身影。
一个沉稳如山。
一个疲惫却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