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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堂很大。
而月神一走进去,目光就被墙上的东西吸引住了。
大壁上,挂着一幅巨大的黑白图案。
一黑一白,像两条鱼,首尾相衔。
这挺像道家的标志,至少也是阴阳家愿意使用的风格。
但月神的眉头还是微微蹙起。
因为当她看向屋内的陈设——那些新奇的家具,那些精巧的摆放,那些她从未见过的布局。
这看着却像是儒家。
但这极富道家思想的图案
还有那少年体内菁纯的道家功……
此人究竟是道家的人,还是儒家的人?
这是个绝对的怪人!
这已经是月神心里总结的唯一想法。
而月神正在思索,韩沥已经走到左边的主位前,坐了下来。
月神愣了一下。
左边?
当下以右为尊,韩沥是主,他应该坐右边。
但他坐了左边。
这意味着——
月神的目光落在那张空着的右边第一客位上。
她不能坐主位,而且为了看到韩沥的脸,她必须坐在右位,最多只能选第一客位。
这意味着他在防我。
他在等我坐上去,然后他就能面对着我,观察我的一举一动。
他知道我。
月神的心又往下沉了一截。
但她没有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