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糙了点。”
但他顿了顿,嘴角却微微扬起:
“这也是弟弟为何要让明珠夫人拿三成的缘故。要调一款好的香酒,很不愿意说,但确实得靠她。”
他看着那瓶酒,眼里有一种奇特的、近乎骄傲的东西:
“确实厉害,不愧是问题解决者。”
而紫女把那瓶酒放好,感叹道:
“有此物恐怕男女都香了。有空我也试试为紫兰轩专门调一款自己的香。”
但她把酒瓶放在该放的位置,直起身。
然后她看着韩非。
那目光忽然变得很深。
“但你知道吗?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
“他从不喝酒,不御女人,不享美食,出入步行——是一个没有享受过生活的人。”
而听闻此言,韩非的笑容凝固在脸上。
紫女看着他,一字一顿:
“你可能要先想办法的是,让其恢复一点生活啊。”
对此,韩非的嘴角慢慢垂下去。
他的肩膀,也一点一点地垮了下来。
窗外的风吹进来,带着深秋特有的凉意。菊花香已经散得差不多了,只剩下淡淡的、若有若无的余韵。
大家都看得出来。
韩沥不正常了。
但怎么挽回一点呢?
连个香都不会调,只能用原花香的人,如何看到美好?
他这个做哥哥的——不知道。
他真的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