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一愣,随即拍了拍自己的嘴:
“啊,我的错。忘了贵人听不得不干净的词了。”
红莲看了卫庄一眼。
她没有戳破。
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忙你的去吧。”卫庄说。
汉子应了一声,重新低下头,继续扫地。
扫帚划过青石板,沙沙的声响,像夜的脉搏。
红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卫庄带到那条暗巷的。
她只记得自己的腿在走,心却像坠着铅块,一步比一步沉。
巷子里没有火把。
黑。
浓稠的黑。
她站在卫庄身侧,忽然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
她抬起手——
那只手在发抖。
她指向巷口的方向,指向那群还在沉默劳作的灰衣人:
“我……”
她的声音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挤出来的。
“他……他有几千人……覆盖全城?”
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只……只为了扫地?”
卫庄看着她。
“扫地不重要吗?”他问。
红莲张了张嘴。
重……重要吗?
她忽然发现自己答不出来。
她从来没有思考过“扫地重不重要”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