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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室静了一瞬。
卫庄眉梢微挑,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、却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这我可没听说过。”他说。
紫女也看了过来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:“我也一样。”
“这算是昨天晚上前半夜的事情了,”张良有些汗颜,“恕我一时忙碌,没有及时说明。沥公子好像并不打算让这笔钱起到什么特别效果……就是听到韩非公子缺钱,于是随口就定下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上些许无奈:“唉,韩非公子现在,也还不知道呢。”
卫庄向后靠了靠,倚在窗框上。
晨光从他肩侧漏进来,将他半边脸映得清晰,半边脸藏在阴影里。
“虽然他不打算让这笔钱起效果,”卫庄缓缓道,声音里带着一种冰冷的洞悉,“但难道我们就不能让这笔钱,有效果吗?”
他看向张良,灰眸深处有锐光一闪:
“而且,既然是有主之财,哪怕主人没有明确意志,这笔钱本身,也自有其‘隐含意志’。”
他顿了顿,吐出最关键的一句:
“比如——我们不能主动戕害这笔投资的主人。”
这是一种契约。
一种即便没有白纸黑字,也存在于利益交换逻辑深处的默契。
张良怔了怔,随即明悟。
“那这笔投资……”他还是需要确认。
“收啊。”卫庄答得干脆,理所当然,“为什么不收?”
他站起身,玄衣下摆拂过席面。
“资源就是资源。只要有,就有延伸、利用、转化的空间。”卫庄的语气平淡,却透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务实,“放着现成的金子不用,是蠢。”
紫女也笑了。
那笑容妩媚,眼底却全是精明盘算。
“二百五十金,”她轻声道,手指无意识地在案几上划着,“相当于我紫兰轩年利润的四分之一。活钱多,我能办的事,也就更多。”
她抬眼,看向张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