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怡通过对讲机,让文书连夜查了男子的资料,对方是附近的是剃头匠,平安县光复之后,从邻村搬过来的,家里还有一个媳妇。
消息传到团部,李云龙和赵刚都被惊动了,赶到现场后,脸色有点难看。
“老李,你不觉得很奇怪吗?昨天来了三波,今天又放火,而且抓的太轻松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这些人更像是被推出来送死的!”
“那他们图什么?”
赵刚摇了摇头:“我也没想明白,就是感觉不对,对方肯定会有大动作!”
……
第二天,工业区传来一阵爆炸声,碾米厂的墙壁被炸塌了半截,砖头碎石飞出老远。
正在排队等碾米的两个老乡被砸中,一个头破血流,一个胳膊骨折。
张大彪带人赶到现场查看,炸药是从下水沟里塞进去的,手法简单粗暴。
巡逻队抓住一个瘸腿的中年男人,不过已经吞药自杀了,有些街坊认识他,住在城南巷子,平时靠给人修锅补盆过活。
又是老住户!
陈怡赶来后,立刻让人把受伤的百姓送去医院,发了点抚恤金。
“他娘的,还有完没完?有本事出来真刀真枪的干,尽搞这些小动作有屁用?”
李云龙和赵刚正在吃饭,收到消息后,气得直接把筷子摔了。
赵刚冷静的分析道:“昨天烧拖拉机厂,今天又炸碾米厂,都是老住户干的,至少潜伏一年以上!”
李云龙沉着脸:“特高科不会这么干,只有军统才会用这种手段,他们到底图什么?”
赵刚也皱着眉头,以戴老板的性格,绝不可能做无用功。
……
第三天,民众学校放学了,陈怡刚和校长谈完事走出来,一个男人拎着刀就冲向了她,被警卫员一枪打死了。
混乱中,两个挑菜路过的男子,一个卖烟的妇女,突然把东西一扔,用刀架住三个学生的脖子,其中包括王嫂家的小锤子。
“别动!动一个死一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