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往团部走去。
江绰见李云龙欲言又止,问道:“怎么了团长,俺做错了吗?”
“小绰子,这种小事,我让大彪去做就行了。”
李云龙是怕江绰这么做太显眼了,容易被鬼子的探子盯上。
但他不好说什么,毕竟这里面有先生的影子,而对方只认江绰,没见连名字都是人家取的吗?
李云龙甚至都怀疑,江绰是不是那位先生的私生子了!
回到团部。
虎子端来两碗水:“团长,小绰……江绰,喝水。”
“小绰子啊,这回哥哥沾了你的大光了,以后你就是咱老李的亲兄弟,谁敢动你一根汗毛,咱老李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江绰笑了笑,从双肩包里取出两瓶酒,往桌上一放:“团长,尝尝,俺特意让先生带来的五粮液。”
李云龙的鼻子抽了抽,眼睛都直了:“好酒,真是好酒啊。”
这辈子喝过最好的酒是地瓜烧,那玩意儿又冲又辣,跟这酒香一比简直就是马尿,闻到这味,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“虎子,拿碗来,今天咱跟小绰子好好喝两盅。”
虎子应了一声,没多久便拿来两个粗碗。
李云龙小心先给江绰倒上,闻了闻,一脸陶醉:“舒坦,他娘的,这才是人喝的酒。”
“团长,咱们新一团要补充队伍吧?以后用钱的地方很多,光靠咱们那点经费怕是不够塞牙缝的。”
提到这个,李云龙叹口气:“谁说不是呢,今天训练打出去的子弹,都够买几百斤粮食了!”
枪是好枪,就是太费子弹,他老李心疼啊!
江绰看着他:“所以得搞钱,打仗总有缴获吧?金银大洋,古董字画,都能拿给先生换钱买物资。”
“那些欺压百姓,鱼肉乡民的地主老财,跟鬼子勾搭的也别客气,去打打秋风。”
李云龙一拍大腿:“这话说到咱老李心坎里去了,他娘的,赵家峪那个王八地主,老子早就看不顺眼了,听说家里的金条都码了好几箱,还跟鬼子眉来眼去的,正好拿他开开刀。”
两人正说着。
张大彪满头大汗的从训练场跑过来,一进门就嚷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