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内屋,中年壮汉就跪倒在地,颤声说道:
“我娘子孩子都是无辜的,请您饶她们一命!”
说完不住磕头。
自己在这四人面前犹如蝼蚁般渺小,无法抵抗,只能被随意踩死。
顾临冷视着他:
“你若有半字虚言,你清楚后果!”
中年壮汉眼眶通红,突然抬手撕烂自己的衣襟,随后忍痛撕裂自己的胸膛血肉,连胸骨都给锤断,露出一个小型繁琐的阵法。
他哽咽痛哭道:
“我的性命系于他人之手,我娘子我孩子都被种植了阵法,我不得不顺从他们。”
“我没有做恶事,我只负责颁布任务给下面十五个人。”
顾临盯着他:
“血海无涯这个组织,你究竟知道多少?一一道来!”
“这个组织可以拿捏你们的性命,但我现在就能让你们下黄泉地府!”
“如实交代,给妻儿给自己一条活路。”
中年壮汉摇头:
“我只跟一个人对接,他素来戴着青铜面具,浑身裹得严严实实,下面的人抢到炼器材料都送到我这里,我再交给他;他有任务也只联系我,由我传达下发。”
顾临面色森然,注视其许久。
中年壮汉不停磕头,哽咽道:
“我真的对血海无涯知之甚少,我就是被控制的提线木偶,性命被钳制只能顺从!”
顾临问:
“据点在何处,也不知道?”
“血海无涯总共多少人?一无所知?”
中年壮汉拼命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