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完全可以施展儒道浩然气,远程攻伐慢慢消耗公巫流云。
至于蛊道,那肯定不值一提。
贫瘠小州本就鲜少有蛊修,纵然有天赋开辟空窍,也缺乏强盛蛊虫,缺乏蛊道资源,最匮乏的是驱使蛊虫的能力。
他若使出蛊道,在公巫流云面前就是班门弄斧,徒添笑柄。
擂台上,公巫流云感受到无数失望目光,其蓦然昂头,目光灼灼,字字如利刃:
“下一蛊,为狩天大宴做准备,我自己都掌握不了分寸。”
“我希望你现在认输,不然你经脉寸断,丹田尽毁,性命垂危,楚州圣地发难,我也得付出沉重代价!”
听闻此语,无数圣地成员悚然。
竟是为地窟准备,也就是猎杀天魔的杀手锏。
自己炼化的蛊虫,自己都控制不了,那该有多恐怖?
四座圣地一道道目光齐聚雪白色獬豸袍身上。
孑然一身踏入南赡部州圣地。
没有谁替他做决定。
只有自己。
认输退下,已赢得南赡部州敬重。
这一败,虽败犹荣!
可若不退,就得在众目睽睽之下亲自说出口,让公巫流云免责。
便见一个身披红色三足金乌官袍的千户朗声开口:
“顾临是吧,若不退,拟文书,落章印,以此为契约。”
全场寂静无声,都在等待这个男人的决定。
有契约为证,楚州圣地怪罪不了南赡部州,纵然闹到中枢总部,公巫流云也不会受罚。
是退,还是维持傲骨?
“好。”
简短的一个字落下。
白袍身影轻点储物戒,笔册章印飞出。
十息时间,一纸契约在空中飘荡。
那红色戳印格外醒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