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娴妃时缀满宝石的华贵款,到贵人时期换成金银错的,如今就只剩下最素净的素银款,光秃秃的,连点花纹都没有。
可即便如此,她两手指尖上那几支款式略显奇怪的素银护甲,依旧倔强地套在上面。
这还是她当初在冷宫里拿来用的,样式不算华贵。本来已经被她厌弃,如今又从角落里翻出来戴上了。
殿内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,有嘲讽,有怜悯,有好奇,还有掩饰不住的敌意。换作旁人,怕是早已低下头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即便是心里再强大的人,也难免会心神迟疑一下。
可如懿没有。
她迎着那些目光,脊背挺得笔直,下颌微微扬起,步子不快,却异常沉稳。
那姿态,不像是来请安的答应,反倒像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将军,浑身都透着股宁折不弯的执拗。
走到殿中央,她停下脚步,屈膝行礼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遍大殿:“嫔妾宁答应,给皇后娘娘请安,给各位姐姐请安。”
没有卑微的讨好,没有怯懦的躲闪,连语气里都带着几分不卑不亢的冷硬。(如懿自认为)
别说,富察琅嬅还真被她这副模样震慑了一瞬。
富察琅嬅内心OS:她这样都不尴尬的吗?本宫看了都有点替她尴尬了欸。
她下意识喝了口茶缓了缓神,才抬手道:“宁答应起来吧。禁足这两月,原是盼你能静心思过,往后懂得后宫规矩,莫要再行逾矩之事,平白惹皇上烦心。”
这话本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寻常敲打,点到即止,留了余地。可在如懿听来,却像极了对她那日话语的讽刺。
连皇后方才那片刻的迟疑,都被她曲解成了刻意的怠慢和下马威。
她猛地抬起头,脸色涨得通红,眼里浮起一层屈辱的水汽,声音都带上了颤音:“自古公道自在人心!皇后娘娘若执意如此,嫔妾也没什么好说的!”
这话一出,殿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高晞月“嗤”地笑出了声,手里的帕子往桌上一拍:“放肆!皇后娘娘好意提点,你这是什么态度?难不成禁足两月,倒把你的规矩都禁没了?”
金玉妍也跟着添火,语气带着嘲讽:“宁答应这是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?如今可不是当初的娴妃了,对着皇后娘娘也敢这般说话?”
魏嬿婉垂着眼,肩膀微微耸动,像是被吓到了,可没人瞧见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快意。
不过,魏嬿婉有些疑惑的是,她,真的和宁答应有几分相似吗?为什么,她刚刚仔细打量了半天都没有发现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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泽兰:哇,还是这个味道(吸)!好看,爱看!请忽略她,继续啊!摇旗呐喊.JP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