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舒服服泡了半个小时的澡,还在美容院里做了个项目的同时将赠送的几块减糖糕心吃完,刘岚才摸着七分饱的肚子心满意足的离开空间。
第N次感谢当初选了美容院的自己,也幸好美容院是自己的金手指,薅羊毛可以不用手软。让自己在这缺衣少食的年代起码能吃到干粮。
呜呜呜,以前这些干巴巴还不甜没啥味道的糕点她看都不看一眼,现在竟然全靠这玩意裹腹了!
假装从厕所回来的刘岚,进门就差点被一块石头砸破头。
是徐有福。
“贝戈人,你死哪儿去了?是不是在外头勾三搭四有人了?”
刘岚:“什么有人没人的,我不就是去外头茅厕解个手吗。”
徐有福更加暴怒,嗓门拔高了八度,眼里全是戾气:“去个厕所要花这么久吗?你少在这里给我装糊涂,还不承认!说,那个奸夫是谁?”
刘岚被他质问的话说得有点心虚,去厕所当然用不了这么久。
她这不是洗了个澡,做了个护肤项目吗。
而且,她确实也有想给徐有福戴上一顶帽子的打算。
但是,这不是还没戴呢吗!
她这个红杏还在准备当中,墙头也压根不知情。徐有福这话,纯属捕风捉影、血口喷人!
成功把自己安慰的不再心虚的刘岚此刻跟着扯着嗓门与他对喊:“你瞎嚷嚷什么!是生怕街坊邻居听不见咱家这点破事儿吗。
奸夫什么奸夫,就我这一天天在锅炉房被炭灰弄得这埋汰样子,哪个不长眼的能看上我啊!
再说了,我为啥在厕所待这么久,你心里没数吗!就咱家这点家底,还有这清汤寡水的伙食,我能速度的从厕所出来才是怪事呢。
挺大一老爷们,一天天的家也不养,老婆孩子的死活也不管。竟和那烟酒扑克过上了,要我说,你这腿摔得挺好,起码给家里省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