雒城告急的烽火已经烧了整整两日。刘璝率四千兵马从成都方向兼程赶来,过金雁桥便是雒城西门,再迟一日,那座孤城便要落入刘备之手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,金雁桥早已不是他的桥了。
此刻桥西三里处的一片桑林里,关平正蹲在地上用树枝画着地形图。张任和泠苞分列左右,两人甲胄齐整,面色肃然。归降刘备之后这是头一仗,二人都铆着一股劲要拿个投名状。
“刘璝此人我熟。”张任用槊尖点着树枝画出的河道标记,“用兵方正,不贪功不冒进,但有个致命毛病——见不得老部下落魄。我若扮作溃败之卒在桥头求救,他必亲自上前来问话。”
泠苞接口道:“他若上前来问,我便从北侧土坡放箭压阵,把前军和中军隔开。前军一乱,后军必疑,届时……”
“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