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邺城外,长江北岸,濡须口大营。
旌旗猎猎,战鼓沉沉。数百面“吴”字大旗在深秋的朔风中翻卷如浪,旗角抽打着旗杆发出啪啪的脆响。中军大帐之前,三千甲士列阵肃立,鸦雀无声,只有江涛拍岸的轰鸣从远处一阵阵传来。
吕蒙一身玄甲,腰间悬一口横刀,大步从队列前走过。他的目光从每一名士卒脸上掠过,步伐沉稳,甲叶铿锵,每一步都踩在鼓点上,仿佛整个人就是一把出了鞘的刀。
走到阵前,他猛然站定,转身面朝众军。
“诸军将士!”他的嗓门不算大,却硬得能劈开江风,“今日我吕蒙受吴侯之命,领濡须督,统江北诸军。从今往后,你们就是我的人了。我只有一句话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,鹰目横扫:“我手下不养闲人。吃吴侯的粮,拿吴侯的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