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风如刀,劈面生寒。
荆州水寨外的校场上,百余条战船横陈江面,旌旗被风吹得啪啪作响。关平站在帅船艉楼,俯瞰着那些歪七扭八的船列,面色沉得能拧出水来。
“父亲,这就是号称‘纵横长江’的荆州水军?”他侧头看向身旁的关羽。
关羽捋着长髯,丹凤眼中也透出一丝阴郁。“蔡瑁死后,水军便一蹶不振。张允虽接了副都督之职,不过是个守成之人。”
“守成?”关平冷笑,“守成都算不上。您看左翼那三艘斗舰,锚泊间距差了四丈有余,一旦遇袭,左右两船连策应都做不到。再看中军那艘楼船,旗手竟把令旗挂在逆风面——风一吹旗面糊在桅杆上,后面的船看什么?”
关羽眯眼望了望,果然如关平所说。他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平儿,你想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