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将已死,降者不杀!”关平策马上前,大喝一声。
那些骑兵见主将瞬间毙命,哪里还敢抵抗,纷纷丢下兵器,四散奔逃。
关羽收刀,面无表情:“走。”
父子二人策马狂奔,朝着小平津的方向疾驰。
半个时辰后,他们终于看到了黄河。浑浊的河水奔涌向东,涛声如雷。岸边有一个小小的渡口,停着几艘破旧的渡船。
渡口旁有一个草棚,一个老船夫正坐在棚下打盹。
关平翻身下马,走到草棚前:“船家,我们要渡河。”
老船夫睁开眼,打量了他们一番,目光在关羽的长髯和青龙刀上停了一瞬,眼中闪过一丝惊异。
“二位客官,要过河?”老船夫站起身,“可这黄河风大浪急,小船怕是不稳当。”
“稳不稳当是我们的事。”关平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,“渡我们过去,这银子就是你的。”
老船夫看着那锭银子,咽了口唾沫,却还是没有答应:“二位客官,不是小老儿推脱。实在是……实在是这几日河对岸查得严,说是要捉拿什么逃犯。我这小本生意,不敢惹麻烦。”
关平心中冷笑。这老船夫分明是认出了关羽,怕惹祸上身。但此刻没有别的选择,必须从这里过河。
“船家,你听好了。”关平压低了声音,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,“我们不是什么逃犯,只是赶路的商客。你渡我们过去,拿了银子,就当什么都没看见。你若不肯……”
他的手按上了腰间的短剑。
老船夫打了个寒颤,连忙点头:“渡,渡,小老儿这就渡二位客官过去。”
关平转身看向关羽:“父亲,上船。”
关羽牵着赤兔马上了渡船,关平紧随其后。老船夫解开缆绳,撑起竹篙,小船晃晃悠悠地驶入了黄河。
河面上风很大,波浪拍打着船舷,溅起阵阵水花。关平站在船头,望着北岸渐渐靠近的陆地,心中却没有半分轻松。
渡过黄河,并不意味着安全。夏侯惇的大军还在后面追,前面还有荥阳、还有汴水、还有无数未知的危险。
但他不后悔。
从穿越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天起,他就知道,自己要走一条什么样的路。
“平儿。”关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