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你这么觉得,先前从未有人挖掘到这里。看来还是云小姐天赋异禀。”
还是说不过他。
跟他睡了那么久。
体力有长进,智商怎么没有呢?
这个人简直是逻辑天才。
反驳的话都能说得动听。
云昼便岔开话题,手搭在京时延去抓她湿发的手腕上。
摸到了他那块新表。
想到贺淮庭说得那些话,云昼道:“贺先……他说那块表是你的心头好。”
京时延:“只是戴的时间比较久。身外之物不喜欢换来换去。”
他一向如此,为人沉稳。
对外永远是衣不染尘的矜贵模样,对内呢,其实每一个杯子,每一个牙刷都是一样的。
什么都不喜欢换来换去。
“那肯定是喜欢才会戴很久的。”云昼心里有萌发的喜悦,源于意识到自己的那份特殊:“京先生,我算不算夺人所好?”
她以为,按照剧本,京时延会说:“你拿走便不算夺。”
但事实上,京时延只平静吐出两个字。
“不算。”
没听到想听的话,云昼有点失落。
可下一秒,擦拭她湿发的动作停止。
宽大的毛巾整个笼在云昼的湿漉漉的脑袋上,衬得她整个人越发小巧。
视线漆黑黑的。
云昼掀起毛巾一角,水润的眼眸刚刚重见光明,一双温热的手郑重仔细地捧住云昼的脸。
他垂眸瞧她。
云昼像是坠入无垠的漩涡。
“看什么?”
“在看——”
京时延故意拖了拖尾调:“我的心头好不是在这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