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——”
想随。
这样会不会有点太直白了?
云昼紧急刹车:“就,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。”
情场博弈,她果然没经验。
清棱棱一句话,仿佛敲碎了所有暧昧泡泡。
云昼懊恼闭眼,听见京时延自胸腔内发出一声气音般短促的笑:“京太太,听起来不像是好话啊?”
云昼深沉反思,痛定思痛。
情急之下果然不能抖机灵。
不——
是人果然不能做亏心事。
否则就会因为紧张而胡言乱语。
她咬了一下舌头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我是说我们是夫妻,我随你天经地义。”
这下云昼是真不敢胡乱试探了。
京时延却低垂着眼睑,声调缓慢:“那我应该随你些什么?”
随……随她吗?
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神颜。
云昼从未想过,她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坠落在京时延的世界,他是她的救命稻草,有一天,也成了她真正安心依赖的栖息之地。
这一瞬间,她脑海是空白的。
却莫名,只想用指尖戳向男人的唇角。
“京时延,你随我多笑笑。”
“不要总是冷着脸,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