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铁箍似得搭在他肩膀上,连同整个人的体重几乎压得他喘不动气。
“好巧啊,在这里遇到你。哥们儿过来,咱俩叙叙旧。”
花衬衫:“你谁啊神经病吧,咱认识吗?”
“你跟过来就认识了。”
花衬衫:“我要认识这两位美女,谁要认识你啊……”
那俩人笑了笑,寒光在眼底一闪而过:“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,过来吧你!还认识她们,你配吗?”
花衬衫就这样被拖走。
云昼和小秋耳边终于恢复了安静。
小秋嫌弃的“呸”了一口,“恶心!也不照照镜子。”
又看了看自己始终安静的手机,无差别攻击:“男人啊!真是没一个好东西!”
云昼睁着雾气靡靡的醉眼,出于本能的反驳,“不能一棒子打死所有男人。我老公是个好东西。”
小秋下意识问:“有多好?”
“就是很好。”
云昼忽然低头翻包,找出了京时延帮她放在包里的礼物。
像是找到了有力的证据,云昼语调都带着傲娇:“呐!好东西给你准备的好东西!”
小秋朦胧的眼神一下泛光:“大手笔!”
并立马倒戈:“我宣布,你老公是世界上仅存的好男人!”
话音刚落,吧台旁的座位忽然被人一拉。
男人弯腰,捏住小秋的脸:“吵个架,就开始给别人老公发好人卡了?那你自己的老公呢,还要不要?”
小秋张了张口,眼中喜色更甚,“你怎么来啦!”
欣喜和委屈的腔调,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还在生气,又重新换了副没好气的架势: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别跟我置气了。咱俩不吵了行不行?我最近真的有点忙,你稍微体谅我一下。”
“项目方案出了问题,大家都得加班加点,你跟我闹脾气的时候,我正在为新的方案焦头烂额。是我一时口重了。”
他开始道歉。
小秋瞬间软了下来,“其实我也有点太凶了。”
“那咱们回家,不喝了行不行?你生理期快到了,会难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