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过去在她面前的形象似乎是无所不能的,展示狼狈的一面还真有些不擅长。
在自己心仪的女人面前,总要注重一些偶像包袱。
现在京时延越来越能理解贺淮庭的孔雀开屏了。
云昼的微信电话就是这时候弹出来的。
京时延屏退了刚给他做完身体检查的医生护士,手捏着喉咙清了清嗓子里的沙哑感,尽可能的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病态。
电话接通的那一秒,两道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。
“京先生。”
“失眠了?”
只是简短的三个字,云昼一瞬明白京时延为何会这么问。
强烈的担忧压都压不下,但云昼还是顺应着京时延的思绪,“没有失眠。”
那头似乎要将佯作无事发生进行到底,温和提醒,“京太太,现在是北京时间凌晨两点半。”
“没有人规定凌晨两点半不能打电话给自己的丈夫。”
握着手机的指尖一下收紧,京时延听出了云昼沉闷的声音,“云昼,你是不是哭了?”
闻言,云昼将藏在外套下的脑袋稍微露出来一点。
机场人流量大,她手挡在听筒前,声音稍微清透了些。
“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。”
京时延的声音浮动着轻笑,“是我小瞧了京太太。”
云昼叹了口气,“那你呢,京时延,你总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故作轻松。”
不知道话题怎么牵扯到自己身上到,京时延罕见地愣了一下。
随后听到用云昼收敛了所有的玩笑的语气说:
“京时延,你受伤了,怎么能不告诉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