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自己好像并不抵触她伶仃又芊芊的身影,以及她走后残留在空气里的淡香。
大概是他所在的世界尔虞我诈,每个人都各怀鬼胎,心术不正。
而云昼唯一一个,清白且坦荡的人。
费解的难题会让京时延手指习惯性地敲打表盘,他语气平淡,“我没记错的话,我们的名字出现在同一张结婚证上。”
言外之意,她不是别人。
云昼受宠若惊。
更准确来说,是一种被领导认可并予以重任的光辉责任感。
这说明京时延足够正视她的存在。
那自己更要耳提面命,在妻子这个角色上,尽职尽责。
云昼没有再扭捏推脱。
“放心京先生,哪怕是同一屋檐下,我也不会窥探您的隐私,打扰您的清净,以及冒犯您的空间。您可以单独给我划分出一片活动区域,并且在您在家的时候我也会减少在公共空间出现的频率的。”
京时延:“二楼有书房,所以你住三楼介意吗?”
一整层楼都是她的,跟云昼无偿拥有了一个大平层有什么区别?
“当然不会。”
这个话题结束。
京时延微微颔首示意,“桌子上的东西是带给你的,过来拆拆看。”
这是成周从车上拎下来的小购物袋。
云昼眨眼的动作停止了,有些愣神。
给她的?
人却在京时延沉静的视线中下意识照做起身。
然而她刚走到矮几前,脚下忽然踩到了什么圆滚滚的东西。
云昼身体瞬间失控,猛然向一侧倒去。
天旋地转,电光火石。
一双手试图将她托住,但晚了一步,最终徒劳地扶在云昼腰间,带着烫人的温度。
云昼膝盖磕跪在地上,脸却没有俯吻大地。
因为——
她亲上了薄薄衬衫下,温热的腹肌。
她几乎半截身子都摔进了男人怀里,淡淡的玉龙茶香瞬间萦满了云昼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