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千万别怪你爸,其实你爸也很爱你的,他所做的一切也是希望你更好,云家更好。”
“你一个住在外面要记得好好吃饭,你上次受凉,发烧刚好,我这几天让阿姨给你送汤。你记得喝。”
“小昼,其实妈妈真的很爱你,你之前说想吃我做得桃花酥了,你爸过几天出差我给你做好不好?”
云峰平发迹之后,便不允许樊锦蕙再做糕点了。
总觉得她“厨娘”的身份,折辱自己在外的颜面。
这十几年里,云昼是云峰平pua出的,第二件作品。
云昼静静听着樊锦蕙的话,眼底渐渐泛起潮润。
她胸口忽然觉得好闷。
樊锦蕙的声音还在继续,带着些陷入回忆里的虚浮和哽咽。
“小昼,你跟妈妈不太亲近了,我记得你小时候放学,书包都来不及放好,总要满屋子的找我,要扑进妈妈怀里的。”
“你现在话越来越少了,算了今天也累了,你早点睡吧。”
电话挂断。
云昼身体一点点下滑,整个人渐渐没入温热的水中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直到快要窒息,才破水而出。
她靠在光滑的缸壁上,大口大口喘着气,眼尾湿红。
只有这种濒死时刻,她的大脑才能真正的做到,一片空白。
一连几天,家里的司机在三餐时间,都准时出现在了云昼小公寓的门前。
樊锦蕙变着花样给她配餐,没有一道菜里有她不爱吃的香菜。
事无巨细的,像一个普通的,爱女心切的母亲。
所以在傍晚门铃又响起时,云昼没有任何多虑地开门。
看到的却不是家里的司机,而是京文杰流里流气的脸。
他目光毫不遮掩的扫过云昼松垮低领的睡衣胸前,“知道我要来,故意穿这么少?”
云昼呼吸一顿,下意识单手挡在胸前,另一只手关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