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试试。”
乌老大从地上爬起来,运足内力,一掌拍来。掌风凌厉,偏殿里的帷幔被吹得猎猎作响。这一掌他用上了十成力,没有留手。
林逸没有动。等乌老大的手掌到了胸前,他才侧身一让,左手探出,五指扣住乌老大的手腕,轻轻一拧一拉。乌老大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转了半圈,整条胳膊像是被拧成了麻花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林逸没有停。他右手在乌老大肩头轻轻一拍,乌老大整个人飞了出去,摔在地上,滑出去五六尺远,撞翻了墙角的花架。
偏殿里鸦雀无声。
乌老大趴在地上,半天爬不起来。他不是受了多重的伤,是被吓的。刚才那一招,他连看都没看清,就飞出去了。如果对方下狠手,他的胳膊已经断了。
桑土公见状,猛地一甩手,一把毒针朝林逸激射而来。针细如牛毛,在灯光下闪着蓝色的幽光,密密麻麻封住了林逸上半身所有要害。这一手来得又快又毒,显然是蓄谋已久。
林逸头都没偏,左手袍袖一卷,一股劲风将毒针尽数裹住,袖口一抖,毒针原路飞了回去。
桑土公大惊,猛地侧身。毒针擦着他的脸颊飞过,“夺夺夺”钉在他身后的柱子上,入木三分。
林逸右手一探,五指扣住桑土公的肩头,轻轻一提一按。桑土公就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,膝盖一弯,不由自主跪了下去。他低头一看,林逸的大拇指正顶在他腰眼上——左边第三根肋骨下面,正是他罩门所在。
桑土公冷汗下来了。
“别……别……”他的声音都变了。
林逸松手,退后一步,负手而立。从乌老大出手到桑土公跪地,前后不过三个呼吸。偏殿里安静得能听到蜡烛燃烧的噗噗声。
几个洞主跪在地上,头都不敢抬。
林逸扫了他们一眼,淡淡地说:“我道号神机子。你们在外面,应该也听说过这个名字。”
乌老大趴在地上,猛地抬起头。神机子?洛阳茶馆那个神机子?预言玄悲大师会死在身戒寺的那个神机子?
“就是预测少林高僧身亡的神机子先生吗?”瘦高个儿安洞主脱口而出。
林逸点了点头。
偏殿里彻底炸了窝。
“神机子?就是那个在洛阳说玄悲大师要死的神机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