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哭,有人抖,有人瘫在地上走不动,被士兵拖着走。
铁链拖地,发出刺耳的哗啦声。
另一边。
马家大宅的动静比张家还要大。
马德做了这么多年郡守,府大人多,平日里在北凉城横着走,嚣张惯了。
此刻被城卫军团团围住,非但不怕,反倒先炸了毛。
火把把马府照得通明,院墙四角全是明晃晃的刀枪,士兵一列列排开,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门房里几个护院出来查看,一看这阵仗,先是一愣,随即把腰一叉,破口大骂。
“哪儿来的丘八!敢围咱们马府?活腻歪了是不是!”
“知道这是谁家吗?郡守大人的府邸!你们敢往前迈一步,打断你们的腿!”
这些护院平日里仗着马德的势,在街上欺负百姓、打砸店铺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此刻面对士兵,依旧带着一股子蛮横劲儿,压根没把命令放在眼里。
他们甚至撸起袖子,拎起门口的棍棒,就要动手驱赶士兵。
带队的校尉冷着脸,根本懒得跟他们废话。
“奉北凉王令,马德贪赃枉法、藐视王威,已伏诛。马家满门抄拿,反抗者,杀无赦。”
这话一落,护院们脸色骤变。
郡守死了?
怎么可能!
人群里立刻冲出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,是马府的护院头领,也是马德的远房亲戚,平日里最是嚣张跋扈。
他指着校尉鼻子吼:“放屁!我家大人是朝廷命官,谁敢动他?你们这是假传命令,造反不成!”
说着挥手就喊,“弟兄们,抄家伙!把这群人打出去!出了事有老爷顶着!”
几个护院顿时胆气一壮,举着棍棒就朝士兵冲过去,嘴里骂骂咧咧,气焰嚣张到了极点。
校尉眼神一冷。
“拒捕,格杀勿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