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腰用力,不是胳膊。”赵子龙上前半步,伸手轻轻按在秦云腰侧,“沉肩,坠肘,气沉丹田。”
秦云调整姿势。
再来。
枪尖稳了几分。
“收。”
“挡。”
“劈。”
赵子龙一句一句指导,错了,便伸手纠正。
秦云一遍一遍重复。
刺,收,挡,劈。
简单四招,反复练。
一开始生疏,动作僵硬,枪杆晃,脚步乱。
练着练着,渐渐顺了。
汗水从额角滑落,顺着下颌线滴在青石板上。
后背的劲装,早已被汗水浸透,贴在皮肤上。
两人就这么在灰蒙蒙的天光下,一枪一枪,反复打磨。
一个时辰,悄然而过。
太阳终于从云层里探出头,光线穿过薄雾,洒在演武场上。
赵子龙抬手,按住秦云即将刺出的枪尖。
“停。”
秦云松劲,木枪垂落,大口喘气。
胸口剧烈起伏,浑身汗湿,头发一缕一缕贴在额头,热气从头顶往上冒。
“殿下,辛苦了。”
“这四招,看似简单,却是基础中的基础。只要练熟,练透,三流境界之内,足以自保。遇敌,不必慌。”
秦云点点头,喘着气,没说话。
他心里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