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好好干,争取考军校。”
陈明那不爱学习的货,还能考军校?
骆青瑶牙痛了。
再说吧,到时候他吃得了部队的苦再谈。
傅北寒吃了点东西回了办公室。
骆青瑶泡了杯茶,找了本书来看。
快六点了,她起身准备去李晓玥那。
还没出门,陈翼军打电话过来了:“嫂子,今天晚餐改地方了。”
“这事,你得怪吴含那家伙。”
“那天回来后,他到处嘚瑟你们赶海吃海鲜大餐的事。”
“中午炊事班来处理那些海鲜时,被那几个臭家伙看到了,下午他们从山上弄来了野鸡野兔。”
“跟团长申请了一下,晚上吃饭改在小招了。”
骆青瑶笑了:“没事,哪里吃都一样,我会带酒过去。”
哇,嫂子就是嫂子!
陈翼军高兴了:“行,我正准备去买酒呢,这下我就省了。”
北方的兵都会喝酒,只是量大量小的区别,因为这里的冬天太冷了。
特别是半夜起来站哨的兵。
要是不喝上两口酒出门,站上一个小时得成冰棍。
可会喝也是个麻烦事。
为啥?
没这么多票。
要票的年代,想买酒更难。
有人带酒来,陈翼军自然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