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兰姨,这是我爱人傅北寒。”
骆青瑶给杨翠兰母子介绍了傅北寒……
杨翠兰除了哭,几乎说不出什么话来了。
余盛上前,朝夫妻俩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青瑶,我能活着回来,谢谢你了!”
“我这个人不大会说话,但你们的恩情我会永远记在心上。”
没这么大的事,骆青瑶朝余盛摆摆手:“余盛哥,客气话我们都不说了。”
“一会儿我帮你看看,我看你的身体亏空很严重。”
“兰姨,现在处理得怎么样了?”
在前面给骆青瑶的电话里,杨翠兰只说了一句:他们回来了。
然后,就是哭,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听骆青瑶再次问起,杨翠兰抹去眼泪,倒来了茶水,这才详细说了这些天的事……
“他们太狂妄了,说不给十万块,就要让盛儿死在监狱里。”
“当我看到一身是伤的盛儿时,心脏都快停止了跳动,他在里面被人打了。”
“我想,如果对方不是要钱,他怕是一进去就被人打死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说着说着,杨翠兰又哭了。
骆青瑶没说什么,她在等杨翠兰释放情绪。
杨翠兰哭了好久才止住眼泪继续往下说:“你在电话里叫我什么都别做后,我就躲在招待所,门都没出。”
“两天后,盛儿放出来了,当时他浑身伤,我先送他去了省城的医院。”
“又过了两天,有公安同志找我,说刘厂长和那个男人都被抓了。”
“刘厂长贪污了厂里的公款近三十万,还强占了厂里好几个女人。”
“刘菊的那个野男人更狠。”